第49章
“都怪我,不该叫表小姐一个人的,现在怎么办?”
银柳眼眶泛红,求助似的看向玉竹,她现在是真的大脑一片空白,找不到任何办法了。
“你先别慌,”
玉竹一脸严肃,“表小姐聪明机敏,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更何况她可是自己离开的……没准是受够了在首辅的生活,自己想要离开了呢?毕竟是有关女子清誉,玉竹根本也不敢大肆调查,就连去礼部侍郎府问那个马夫,都是另外找的理由。
玉竹像是忽然间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猛地站了起来看向银柳,“你刚才说表小姐在你下马车前,突然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嗯?”
银柳忽然间也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将早就已经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表小姐说她也给我绣了一个荷包,就放在了她床头小柜的教训侍卫长快步走到沈鹤书面前,低眉顺眼道:“沈首辅,贵府有人求见,说十万火急。”
小太监嘴里“出事”
二字,在侍卫长口中就成十万火急了……当真是语言的艺术。
沈鹤书闻言一愣,眉心立马蹙起,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弥漫开来。
侍卫长立马喉结滚动,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。
“可有听说是何事?”
沈鹤书淡淡问道。
侍卫长摇头,莫名觉得有些抬不起头来。
“贵府下人并未明说。”
按照沈鹤书的性子,他理智自持,极致冷静,只要确定好了目标,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让他生出别的想法。
比如此次科考,他既然决定做了这主考人,就必定要将此事做到尽善尽美,不会叫外事干扰他的想法。
可此时他脑海中却晃过了一个娇俏却苍白至极的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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