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
尘卿终于发现自己落入了何等的圈套,她误以为自己的记忆是完整的,等到今日深入时,竟然想不起丝毫细节。
明明是白天才发生过的事情。
她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站在原地,却忘记了,自己为何站在原地。
看她这副纠结的模样,徐名晟多少也能猜个大概,并不为难她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同光宗清查尸体,少了两具,”
徐名晟缓缓收起文卷,目光扫过指节,平静无波,“你有什么头绪吗?”
尘卿:“……”
尘卿艰涩开口:“……啊?我没有诶。”
刚说完地拿走几颗,嚼的嘎嘣响。
“哦,”
喜阳听懂了,笑了,甜甜道,“你的意思是,要我落井下石,乘人之危,墙倒众人推?”
并玉下跪:“殿下。”
“当年房尹若从诸国暗卫的手底下死里逃生,能在同光宗尝胆八年,足见此人心性非比常人。”
“而今他从同光宗内窜逃,极有可能是为了调查当年亡国的真相,抑或为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嗓音喑哑。
“抑或为了复仇。”
国没了,家也没了。
一个了无牵挂的人活在这世上,能够驱动他的,除了剩下的仇恨,还能有什么?若不趁其病要其命,待他卷土重来,已经消失的仓央国,必定是最先被推出去的那一批。
喜阳单手捏着花生,一点一点搓掉表皮,无甚所谓:“复仇就复仇呗,反正我也早该死了。”
并玉猛抬眼:“殿下!”
“你别总这样。”
喜阳叹了口气。
带着花生碎皮的纤手捧住侍卫的脸,隔着乳白的帽纱,隐约瞧见那拢束起来的眉眼,透露着困惑,“不是都说好了吗?你总是这样,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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