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迷踪困局
意识像一片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枯叶。
陈默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、不断旋转的熔炉,时而被灼热的火焰舔舐,烧得五脏六腑都在蜷缩、干涸;时而又被抛入万载寒冰的深渊,冻得连骨髓都要结出冰碴。
在这冰火两极的酷刑中,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不断刺穿着他的颅骨。
“呃水”
干裂的嘴唇翕动着,发出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清的气音。
一只粗糙但温暖的手掌托起他的后颈,一个缺口的粗陶碗边缘抵住了他的嘴唇。
微温的、带着土腥味的液体流进口中,是草药混合了米汤的味道。
他贪婪地吞咽了几口,喉咙的灼痛稍有缓解,但随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全部吐出来。
“慢点,后生仔,慢点。”
是那个赤脚老医生的声音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和,“你身上的热毒太盛,肠胃虚弱,一下子不能喝太多。”
陈默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视线依然模糊,油灯的光晕在眼前晃动成几个重叠的光圈。
他隐约看到老医生布满皱纹的脸,还有屋主——那个沉默的中年汉子,正蹲在屋角的小火炉边,看着炉子上咕嘟冒泡的药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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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睡了多久?”
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的闷痛。
“大半天喽。
日头都快落山了。”
老医生探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,眉头皱得更紧,“‘老君须’的劲头过去了,热还没退干净你这身子,底子是好,可这次伤得太重,热毒入得太深,能不能挺过去,还得看今晚。”
陈默的心沉了沉。
他知道自己情况糟糕,但听到老医生如此直白的判断,还是感到一阵无力。
他试着动了动左臂,还好,能动。
但右肩连同整条右臂,完全失去了知觉,只有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麻木的胀痛。
“多谢老伯救命。”
陈默艰难地道谢,目光转向屋主,“也多谢收留。
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中年汉子转过头,黝。”
夜色如墨,山林似狱。
几支猎杀小队,如同幽灵般,朝着各自的目标,悄无声息地围拢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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