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沈鱼提起箱子,头也不回的踏出门。
“逆女,逆女,她要反了天了!”
“还敢拿断亲威胁我,离了沈家她能活下去吗?”
沈建山被气的脸红脖子粗,扬言要停掉她的卡,又警告林清舒:“你不许偷偷给她钱,她不是有骨气吗,我看她能坚持几天。”
林清舒和沈悦轮番劝他消消气。
沈遂从头到尾不发一言,看着断亲书,玩味一笑。
以退为进吗?长了点脑子,不过显然不多。
他爸把名声看的比天都大,断不会为了亲女儿把继女赶出家门,沈鱼这步棋,走的太臭了。
没意思,早知道沈鱼不闹,他不如跟朋友去喝酒。
沈遂起身,没管被气的半死的亲爹,踩着散漫的脚步也走了。
狐朋狗友沈鱼从沈家出来,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她想好好睡一觉,前世后面几年她抑郁症严重,睡眠困难,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洗完澡,她把手机一关,蒙头大睡。
这一觉,她足足睡了二十多个小时,醒来是太子爷沈鱼走出酒店,门口停了辆显眼的纯黑大g,车身上,倚着一个更为显眼的男人。
剪裁利落的黛蓝色衬衫,深如墨色,顶上两颗纽扣敞着,锁骨若隐若现,靠在锃亮的车门上,双腿随意交叠,指间闲适地夹着烟,烟雾袅袅升腾,缭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周围。
微眯的双眼,仿若穿透这烟雾,望向她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又似藏着旁人难以洞悉的深沉思绪。
沈鱼顿住脚步。
男人开口,烟雾与声音一同吐出:“不认识?”
认识。
只是太久没见。
隔着前世,沈鱼一时恍惚,好一会才喊了声:“深哥。”
晏深。
海城名副其实的太子爷,和江则序是好友,两家是世交,与江则序从商不同,他从军,八年前投入军营,极少回来,每次回来沈鱼都能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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